希望的故事

Stories of Hope

来自俄罗斯……康复的希望

从俄罗斯到新加坡是一段遥远的路程,然而对于加丽娜(Galina)女士来说,这却是一段飞行之旅、是一段气候变化之旅、更是一段康复与希望之旅。她向我们讲述了自己从大雪纷飞到阳光灿烂的旅程,讲述了新加坡的食物与俄罗斯的家人。

我第一次病倒时是在 2005 年年底。由于当时被诊断出患有淋巴瘤,我做过一次手术。那时医生们会不定期地对我进行抽血检查,每次我都会被告知自己一切正常。

“您的情况很好。”他们这样对我说。

然而到了2006 年,有一天我突然感到胸部疼痛。医生们再次对我进行了检查,并再次告诉我“一切正常”。

但是我自己心里清楚肯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在我离开医院之前,有人建议我做一个内镜检查。当然医生认为这完全没有必要,但我想“为什么不呢?只是检查一下而已。”

就这样,我发现自己得了胃癌。

在我被告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我想我一定怔住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难捱的一天。

接着我开始考虑自己的治疗问题。我曾经向俄罗斯的有关医生咨询过意见。我想说的是他们的意见确实非常保守,因此我希望了解有没有其它方案。当时百汇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设有一个办事处,我拜访了那里的国际病患者援助中心。我也曾将一些信息,包括诊断书、扫描片及其它资料发送给了新加坡、韩国与日本等几个国家的医生。其中新加坡的医生以最快的速度作出了回复。

他们已经研究过我的相关资料,并对我的情况做出了一个大致的评估。

但他们并没有给出具体的建议,因为他们认为在未能亲自见到病患并让病患完成所有必要的检查之前提供任何具体的建议都是非常危险的。

尽管这看上去似乎并无太大意义,我依然对此回复深信不疑。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隐隐感到“这就是我想要找的地方。”

因此,我与女儿一起乘飞机来到新加坡。

对我而言,最困难的事情就是自己对英语一窍不通。不过谢天谢地!在我接受治疗期间始终有一位翻译一直陪伴着我。

最令人感到幸运的是我在这里认识了来自百汇市场营销部的雅娜(Yana)小姐。金发碧眼的雅娜小姐是我的“金色天使”、我的爱人、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女儿,是我所有亲人集于一体的化身。

直到我来到这里接受治疗时我才发现,原来百汇医疗集团内汇集了各种语言的翻译——俄语、越南语、巴基斯坦语、韩语、日语等等。

尽管我们的语言各不相同——但作为癌症患者的感受却是一样的。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焦虑与希望,充满了渴盼与担忧,每个人都在与自己的绝症意识进行着抗争。

在这里,医生确诊我的胃癌已经发展到了晚期。

我进行了一次手术治疗。手术非常成功,切除了所有可见的病灶。尽管如此,我仍然需要接受进一步的化疗以解除剩下的问题——那些太小无法切除的癌瘤。这能帮助我增加治愈的机会。医生解释说,化疗对我来说虽然并不容易,然而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困难。它会存在一些起伏与反复。

我的主治医生总让我“多吃点、多吃点。”尽管我也很努力地想多吃一些,但您知道,新加坡的食物与俄罗斯的完全不同。医生非常关心我的饮食,因为即使撇开食物的口味不谈,我每天的食量依然很小。

正如您所看到的,我做了全胃切除手术。这意味着我的整个胃都被全部摘除了。外科医生将一段小肠塑造成一个胃囊的形状,以便它能向胃一样容纳食物。没有了胃,我无法多吃,甚至完全感觉不到饥饿,每次进食都只能吃上一点点。

而且由于整个胃被切除掉,身体对于营养成份的吸收也变得愈加困难。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我从最初的 83.1 公斤降到了后来的 62.9 公斤,整个人一下子瘦掉了 20 多公斤。尽管体重在减轻,但我却正在一点点地恢复健康。

最后进行体检的那一天,也就是知道自己是否最终康复的那一刻,我紧张极了,甚至连前一天晚上也无法安然入睡。

当医生检查完检测结果后,他微笑着告诉我——您已经痊愈了。我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那一刻我完全呆住了。紧接着我是那么地想大声欢笑。虽然俄罗斯那边的还是半夜,我却迫不急待地给女儿打了个电话。“醒来得正是时候!”女儿这样对我说,然后我们俩就在电话里一直笑,一直笑。很快我就可以回家了。在新加坡住了整整三个月,我曾半开玩笑地说,这里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我非常欣赏这里的医生对每件事情所持有的认真态度。医生认为除去年龄因素不论,我现在的状况非常健康。我今年 65 岁,是一名社工。现在我已经归心似箭了,家庭假日正在等着我——我们准备去意大利度假。

加丽娜(Galina)女士已于 7 月离开新加坡回到俄罗斯。为保护当事人的隐私,本故事未采用当事人的真名。

CanHOPE 是新加坡百汇癌症中心 (Parkway Cancer Centre) 所设立的非营利癌症辅导和热线电话服务。其资源为患者和公众提供准确的癌症信息、有效的癌症筛选及治疗。